“你们知道吗,昨晚校长室被砸了!”
“谁胆子这么大,连校长室都敢砸,是不是不想读了?”
闻言,林又涵不紧不慢打了个哈欠,心想:何止是不想读,把学校掀了都不是问题。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说:“你们该不会还不知道星院的院长已经换人了吧。”
“什么意思?”好奇的人问道。
“字面意思。”那人不紧不慢地说,语气却是止不住的优越感十足,他轻蔑地看了询问的人一眼,似是在思考怎么还会有不知道的人,而后施施然开口:“半个月前,执教三十年的老院长岳归山突发意外晕倒,如今在任的院长是十年前退休去蓝星修养的陆闻赋。”
“陆闻赋是谁,想必不用我介绍了吧——”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打断他:“我爷爷来上任我怎么不知道?!”
林又涵抬头一看,是陆昭,他的旁边还跟着赵明朗。
陆昭又说:“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我爷爷自从十年前退休,就一直在蓝星疗伤,这十年来都很少回中央星,又怎么会来浮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话?”
“你是谁?”闻声,那人转头看向他,眼睛不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问我要证据,你怎么不证明自己是陆闻赋的孙子?我记得他孙子在十年前就出意外去世了,你今天敢自称陆闻赋的孙子,难不成你还能死而复生?”
“你——”陆昭气的不行。
但一想到自己和爷爷十年未见,如今除了姓氏,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自己和他的关系,而那人瞧见陆昭拿不出一点儿证据,当即趾高气昂起来,语气越来越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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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司暮云听到这话,眼中的眸色暗了些。
他抬头想问林又涵,后者却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笑着说:“想问我当年的事?司暮云,我要怎么和你解释死人不能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