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又要和司暮云单独待在一起，林又涵立即摆了摆手，“不了，我比较爱睡觉。”

走廊的灯很亮，司暮云还想再劝，抬眼被林又涵的一头白发晃了眼，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问出了今天见面之后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怎么染白发了？”

“白发显的我年纪小，符合我大一新生的形象。”林又涵随意开口，“我早就想染白发了。”

司暮云：“黑发比较好看。”

林又涵摇了摇头，“容易掉色。”

“怎么——”

话还没说出口，一道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门外的两位同学，你们还要站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个声音，林又涵心头莫名浮现说不上来的熟悉感，脱口而出的话想也不想，“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你们——”那道声音的主人听到不正经的回答气的半死，穿的马丁靴噔噔噔发出急促的声音，打算出门看是哪个大逆不道的人说的。

一出门就看到两人站在一块儿，姿势也有些亲昵，两张脸也是惊为天人，看起来还有些登对。

不过她没有心情欣赏两人的容貌，面无表情地说：“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林又涵睁眼说瞎话，绝不承认刚才那句话是自己说的，“天地海石说的。”

一旁的司暮云唇角轻启，撇过头不看他。林又涵离得近，余光隐约瞥见司暮云的胸腔震动，发出轻微的幅度，他不动声色给了对方一手肘，正经地说：“别笑，严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