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沉重,“在与天外界的最后一战中,第一作战队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死守北符境苑七天,弹尽粮绝。原本以为挺过这七天可以活下来,但是援军赶到的那一刻,山城的炸弹被人引爆了,而第一作战队只有一个人逃了出来。”
他呆呆地望着那座铜像,联想到梦岚军校的大门也摆着同样一座铜像,只不过一个叫楚昳,一个叫费迪斯。
他还听人说过,楚昳不长的人生里,总共写过三次请愿书:一书自愿加入远征军,二书自愿调任第一作战队,三书申请与费迪斯结为伴侣。
三次请愿书,只实现了两次。
自此,葬于火海的楚昳和费迪斯也被称为开元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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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站了许久,一个金发少年推了推戴墨镜,坐在行李箱上,一头白发的人,“哥,你都在这儿站了半个小时了。”
戴墨镜的男人懒懒地说:“半个小时怎么了,第一次来你们学校就不能让我有点紧张感?”
少年奇怪地问:“哥,你这把年纪还要什么紧张感?担心自己貌美如花,男大前仆后继,自己把持不住?”
“呵,我需要爱情吗?”男人冷斥了声,“老子从此封心锁爱,来一个男的一巴掌,两个男的降龙十八掌。”
闻言,少年冷笑了声,小声地说:“我看你就是放不下那个姓司的。”
听到熟悉的姓氏,男人脸色一变,瞪了少年一眼,“你再提他试试,老子腿给你打断。”
“自己喜欢还不让人说。”
林又涵瞬间炸毛,“蒋宇,我都说我不喜欢他了!”
“好好好。”蒋宇无奈的说,反手掏出一张司暮云的照片,“来,看上三十秒,不许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