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宇讨好的说:“院长爷爷,我哥他什么时候能醒?”
“他现在陷入梦魇了,如果他自己想醒来早醒了。”
梦魇?
院长说完便想走,蒋宇拦住他,“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醒来?”
“你去推他一下就好了。”
蒋宇挠了挠头,看着院长的背影疑惑,既然推一下就好,为什么院长不直接把人叫醒,让人纯担心是吗?!
他推开门,走进去推了一下。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扭曲。
“啊啊啊——”
……
林又涵看清是谁后,松了手。
“哥!你这是谋杀亲弟,你知道吗?!我在外面担心你这么久,你居然一醒来就给我这么个大礼!”蒋宇边给自己的手上药,边控诉道。
林又涵活动活动僵硬的手,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哥!以后你去干什么大事能和你亲爱的弟弟说一声吗?我还在家里,就被院长一封病危书赶来了!虽说你平时不怎么在乎我,但是身为你的弟弟我还是在乎你的。
“要我说,这种危险的事还是交给别人!你说你手无缚鸡之力,还去见义勇为?咱家不缺警局给的锦旗,你还是老老实实养伤吧。”
他似是口渴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继续说:“哥,你什么时候练的功夫,回头推荐我也去练练,以后我出去一打五,多帅啊……对了,还真被你说中了,这几天真有人去我那房子,不过他也没说啥,就帮张同学的安保系统上升了一个等级,现在别说我了,他自己都解不开。”
这时,林涵终于应他了,“他长什么样?”
“你可能不知道,他染着一头红色的头发,特么酷,银色镂空五角星半面具,一辆白虎ta型机甲车简直不要太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