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睁眼,入目是一片的黑,唯有旁边的机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以及与黑相对,刺眼的白。
林又涵又轻轻闭上眼睛,明明他对十年前的记忆什么也没有,但是每次自己独处于黑暗中,还是会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这种感觉,十年来一直挥之不去;每次闭上眼睛,也会出现。
“米谷?”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走在光滑冰冷的瓷砖上,刺骨的寒一直从脚底蔓延至心头,使他混沌的头脑变得清明。
病房里的窗帘半拉着,灯光透过那扇没拉窗帘的窗户,照在洁白无瑕的天花板上,反射的光微微亮。
他借着光,打开了门。
周围很黑,只有中间的地方亮着光——那是一个设计精密,不容逃脱的白色舱体。
他躺在里面,静静感受四周。
“七天了,该换药了。”一个人低着声音说。
另一个人说:“生命特征微弱,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那个人又说:“这不是我们该管的。”
谈话的声音逐渐小了。
没过多久,他听到了重启舱打开的声音,外面的空气肆意的涌进,填补这个狭隘的空间。
“咳咳。”他咳了声。
久不活动的血沸腾起来。
“林先生,这是改进的25版本。”穿戴严密,只露出一双眼的人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支试剂。
他哑着声音问:“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