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塔的最高层,一扇窗半开着,窗外的微光照在男人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柔顺的黑发贴在额头,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无比。如果近距离观察便会注意到,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安静乖巧的坐在轮椅上,像个瓷娃娃。

这时,盛膦从阴影处走出来,走到轮椅对面蹲下,目光一眨不眨的描摹着他的眉眼。

“你还是不愿意醒吗?”

他抓住对方比他小了一寸的手,又怕弄疼对方,很快松开了。

“咚咚咚——”有节奏的规律声在门外响起,负责传音的机器人说:“执行长,夜里白裘大人已经到了楼下。”

盛膦脸上的柔情褪去,隐在黑暗下的脸变幻莫测,“让他去会议厅等我。”

“是。”

盛膦替男人拉了拉即将掉落在地的毯子,小心翼翼吻上他的额间。起身那一刻,他的小腿小幅度抖了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低头看了眼,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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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里,夜里白裘饶有兴致的看着盛膦,戏谑地说:“执行长,你这么久才见我,我可以理解为你有了伴侣忘了兄弟吗?”

盛膦冷冷瞥他,不耐烦地说:“如果你不是为了正事来找我,那么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