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昨晚悦湖江心洲死人了。”
“可不是么,一群学生在岸边的爱客酒馆喝酒,结果怎么也没想到跟着自己来的人掉水里了。人死了有好一会儿都沉入水里了才有人注意到。”
“凌晨宋副队带人去悦湖江心洲,一到那儿发现只有一个人醒着,其他人醉的不省人事。而且那个人显然是吓到了,靠在墙角一动不动,最后还是宋副队打通讯让局里的医生去了一趟才勉强能说几句话。”
……
谈话声越来越远,林又涵循着谈话声的方向移动,正重新趴在门上,门突然开了。
林又涵:“……”
司暮云开门没注意到门后有人,一打开门只看到墙角的凳子,而凳子上的人不知所踪。他又抬头看审讯室唯一的窗户,没有撬动的痕迹,人显然还在房间内。
目光环视一圈,就在他疑惑人去哪的时候,手上的门把手突然动了,悉悉窣窣衣物与墙体摩擦的声音也跟着传来。紧接着一只手伸出来四处乱抓,好巧不巧的抓住他衣服的扣子,然后猛地一拉,司暮云差点撞在门上。
意识到手上抓到的不对劲,林又涵急忙伸出头来,也没注意到司暮云的状态,鼻尖就这么堪堪擦过他的下巴,留下一点黑。看清楚来人是谁,他又低下头,尴尬的脚趾抠地,然而一低头,入目便是对方的衣服被他紧紧抓在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用力过猛,制服排扣中央的扣子摇摇欲坠,欲掉不掉。
他又抬起头,刚想露出一个笑容,就看到制服的主人一双眼黑沉,带着冷意,可那双眼又生的极好,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未知名的深情。对视的那一刻,林又涵心脏漏跳了一拍,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可又很淡的,不易察觉的,还有一道没有实质的影子,不是他。
林又涵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手上传来一记力道,引的他又低下头,只见司暮云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承受不住巨大冲力的扣子掉在地上,发出极小的声响。
空气中安静极了,谁也没有先开口,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这时,走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叫喊也随之而来:“队长!队长!你在哪,宋副队通讯来了——”
好容易跑到审讯室的王晓猛地刹住了车,巨大的惯性让他差点一头撞在审讯室的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