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感叹这人今日倒是好伺候的时候,耳边轻轻落下句,“你上前喂我喝。”
周玉淋掐着手指,脸都白了。
素日里和善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喂他喝?这对吗?
“主上,这、这,是另外的价钱了。”周玉淋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一句话。
心惊胆战间,那人仿佛多看了眼自己,“下去吧。”
一出门,周玉淋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真是惊险。
她刚走两步,又遇到了上次那侍女,她抱着饭,讪讪笑着,有些不言而喻。
周玉淋再次来到地牢。
一回生二回熟。
只不过,这次她再来到地牢的时候,有一只手拦住了她,那苍老的声音在嘈杂声中徐徐道了句,“玉淋?”
周玉淋回身,对于她而言,她是不认识这人的,但是来自原身的情绪告诉她,此人是周玉淋的旧识。她望着眼前之人,突然那想到了六月的话,四十岁上下,金丹修为。
此人的身份很明显了。
“玉淋,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沅舫看着女儿,一时泪眼婆娑,“爹那么久没回来,你长那么大了啊,好,看到你好爹就放心了。”
周玉淋看着四十岁便已经满头白发的父亲,缓缓道了句,“爹。”
轻轻的一个字,周沅舫的眼泪就那么下来了。
周玉淋非常没良心的把令狐渺的饭给周沅舫吃了,二师兄饿不死,但是周沅舫看着像是很久很久没吃饭了。
此刻狼吞虎咽的不过短短几息便吃完了所有的饭,酒足饭饱的周沅舫想起正事,面色突然变得极为凝重,“听好了,玉淋,爹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