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灵火燃烧殆尽。
其实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果哥哥过得好,那自己受得一切苦都值得了。
可是……真的甘心吗?
谷陵捂着胸口,黑暗中呼吸声无限放大。
本来灭掉的烛火回光返照般的再次燃起。
照亮了少年郎黯然的侧脸。
浓厚的长夜遮住黯淡的星子,藏住了不归的月亮。
*
玄灵宗,水牢内的男子动了动手指,很久了,距离上次鞭挞之刑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不知怎么的,玄灵宗近来有些别的事情,仿佛无暇处理自己身上的事,他睁开眼,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做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
在这个梦里,有走不到尽头的台阶,有吹不散的迷雾,他越往前走,就有人在后面喊自己。
一句句牵肠挂肚的未溪,他转过身,那声音却不见了。
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迷雾尽头出现了一扇门,推开门,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等着他。
不受控制的,他往前踏去,玄卿弦从梦中惊醒。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
他能够清楚地知道这个梦不属于自己。
他属于一个叫未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