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平日听了这话要气得一蹦三尺高的人,眼下只是极为淡定地盯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喜欢我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你无需对此感到羞愧和自责。”
周玉淋依旧维持着周昭的模样,这样自信的话语从她口道出,有些违和,但并不妨碍陈暮摇觉得这人有病。
“不是,你是有病听不懂话吗?我……”她扣下他的脑袋,踮脚吻了上来,虚假的话语里,只有心跳真实。
陈暮摇一百遍的谎言里,周玉淋极为耐心地找到那一秒真实的心跳。
剩下的话语被堵在喉咙里,浅尝辄止的一个吻毕,陈暮摇反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再看向周玉淋,也不敢说话,仿佛是怕这人再吻上来或是再做些什么疯狂的举动。
青年幽深的眼眸划过女子清明坦荡的面容,这人极为理直气壮,仿佛从未觉得自己做的举动有所逾越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的床上喊着别人的名字。
“你别紧张。”周玉淋挽起一个自认为很是友好的笑容,“我是来问你些问题的。”
陈暮摇冷冷道,“用嘴问的吗?”
“对呀。”反讽的话语就这样被这人坦荡认下。
“不然用什么?”
陈暮摇:……
周玉淋并没有比陈暮摇少紧张,她手心都是冷汗,谁懂啊,刚才强吻陈暮摇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我因为余桃儿的毒药九死一生的时候,你为了救我,用神魂强闯了我的灵脉,对不对?”她盯着陈暮摇,不错过这人任何一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