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用在自己身上的草药,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却不忍让周玉淋深思。
他从台阶上滚落,挣扎着再爬起来,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却花了很久的时间。
久到眼前画面一转,来到了他刚进入玄灵宗。
彼时的陈暮摇崭露头角,已然是玄灵宗优秀的弟子。
“诶,要我说,你那么吊着人家周小师妹也不是个那么意思呀。”
说话的弟子应当是酒醉了,笑呵呵地凑到了陈暮摇的冷脸前,“这人天天找你练剑却不找别人练剑是为什么,要我说,她铁定对你有意思。”
当时周玉淋看到这一幕,气得一剑把陈暮摇这桌的桌子给劈烂了,事后赔偿了店家,罚抄了三十遍的戒律。
直到今日,她才听到,在她挥剑前陈暮摇的那句。
“同辈之间的切磋罢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她会生气。”
下一秒,周玉淋就把桌子给劈烂了。
再往后,她看到了挑灯撰写的陈暮摇,小心翼翼地落笔,端端正正的那一句,周玉淋岁岁平安。长月高悬,少年一步一个脚印地将她从墓地背回泠月阁。
原来她与陈暮摇也有那么多的不期而遇。
梦境的尽头,一朵不春花摇摇晃晃落在了周玉淋的手心,眼前的一切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