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陵立即奇怪道,“对啊,这很稀奇吗?”
“无事,随便问问。”周玉淋瞧着江汜可不想随便问问的样子,但对于这名字,周玉淋从来没有想遮掩过,“玄灵宗有一弟子,名为周玉淋,你与她认识?”
江汜微笑,“不熟,只是在青云宗的时候听过些有关于她的传闻罢了。”
“比如说?”谷陵对于八卦这事儿格外来劲。
“比如说,大师兄暗恋她多年,二师兄对她倾心,三师兄直接出言,要当她的狗!”江汜语气悠悠。
谷陵看好戏姿态:“哇哦!!!”
陈暮摇冷笑:“无稽之谈。”
周玉淋:一派胡言啊啊啊啊!
“还有个死对头叫陈暮摇是吧,听说跟个阴湿男鬼似的缠着周玉淋不放。”
江汜说到这里颇有些兴味,“好像做了很多事情吧,包括但不限于,和情敌比试只为拿回心上人的头发,替心上人抄写三千张祈愿字条,每天陪着心上人练剑,背着心上人从坟前一路走回月泠阁。”
周玉淋的目光都没忍住看向了陈暮摇,不是啊,这是她的死对头。
没错吧,自己不可能认错的啊!
江汜也笑眯眯看向陈暮摇,“说来他的小字,叫安珩呢,真巧啊。”最后三个字抑扬顿挫,分明就是试探,却被这人用一副随意的口吻说出来。
听完,周玉淋都觉得匪夷所思,虽然知道这些大抵就像前者一般是个不入流的八卦。
她看向对面坐着的冷脸拽哥,这人怎么看都和所谓的阴湿男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