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没有骗你。”
谷陵的话语引来江汜的侧眼,周玉淋伸出手,手心的灵力轻轻灌入蛇形的雕像之中,浅蓝色的命书浮现。
江汜上前几步,“浅蓝色的命书,是厄页欢欢的不会有错。”
拿起命书,巨大的疑惑依旧在周玉淋心头萦绕。
倘若不是权瑾干的,他为何一口咬死,没有半句解释。
或许眼前的命书能够给她这个答案了。
“你有认识的卦师吗?”卦师的命书只有卦师才可以翻阅。
江汜面色并不算好,回头看向畏畏缩缩的谷陵,“我到底算什么?免费劳动力吗,谷陵我劝你别太过分啊!”
谷陵伸着脖子,“江汜,你不帮我,我就告你姐。”
“你姐绑着你干,还是享有自由权,这个选择我交给你。”
江汜皮笑肉不笑地祝福道,“你最好祈祷自己可以多活几天。”言罢,扫了一眼屋内的另外两人,“行了,和我来吧。”
内门卦院内的人相较于其他院,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人丁稀少。
纵然如此,青天白日依旧可以看到步履匆匆的卦院弟子穿梭于不同习堂,三人跟着江汜兜兜转转,来到了角落的一间自修室。
推开门,一个带着黑色小眼镜的青年弟子坐在地上,在他前面摆放着一只龟壳,龟壳下面压着三个铜板。
“江太公送鱼,属实罕见。”
“不知找我有何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