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师兄晕在茅厕,我得帮忙找到罪魁祸首不是?”江汜说这话时语气平淡,面上连半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宛若口中的师兄与他是陌生人。
谷陵干笑了两声,摆摆手,“这事儿说不准,是个误会。”
江汜望了过来,有些莫名,“我师兄受伤,你心虚什么?”
“莫非……”谷陵移开视线,心却随着江汜的话提了起来,“你知道凶手是谁?”
江汜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正当谷陵接受不了心理的压力打算招认的时候,“罢了,看你这傻头傻脑的模样,定然也不知道些什么。”
外面的雨小了,正当江汜扛起君逢秋,打算离开的时候,犹豫再三的谷陵还是开口喊住了对方,“江汜那件事是不是你告诉我父亲的?”
江汜挑眉,不置可否。
“江苓也是你告诉她的?”
江汜正眼看向谷陵,面色悠然,语气玩味,“你觉得我需要告诉她?”
他撞开谷陵的肩膀,错身而过,“她执念在你,我管不着,但是你也不要不识好歹。”
江汜走入了细雨的夜幕之中,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清晨依旧风雨如故,有人推开那扇似乎永远都不会再开的木门。
蜘网密布,灰尘飞扬,阵阵霉味涌入鼻息。
屋内经过打斗后的痕迹并没有来得及处理掉,破烂的瓷器落在地上,入门的镜子倒映几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