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声音在脑海中朦胧地响起,周玉淋才意识到今日的自己有些贪杯了。她不太会喝酒,宗门里师兄更是不会让她碰酒,大年夜那晚也只是陪着小孩子喝了两碗桃汁。
她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众人的视线看了过来。
“周昭是吗?”许醉月先声开口,“今日的事情我听说了,希望你可以离我未婚夫婿远些,女子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廉耻心的。”
周玉淋本不想理会,可想想自己又不是冤大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何必好心背着黑锅,在谷陵劝阻的目光中,她站了起来。
“你该劝的另有其人,更何况,自己的男人就应当自己看好。我在面相上略有建树,我瞧着令夫婿。”她话一顿,对上那双欲言又止的眸,终于硬着气把想说的话给一口气说完了。
“未必是个良人——”
话落,便不顾众人什么面色,周玉淋扶着柱子,跌跌撞撞地离去。谷陵立即第二个起身,看也不看众人的反应,转身跟着离去。
在屋内瞬间冷滞下来的空气里,“今日的酒我尝着有些苦啊!”仿佛是嫌不够乱似的,余桃儿吧唧了两口酒,一本正经地点评道。
至于,曲碎晚在桌上疯狂地寻找着什么,发现找不到时,不敢置信的面色有些苍白和惶恐。
“周玉淋!”谷陵喊了本名。
少年人急忙扶稳了醉醺醺的少女,恨铁不成钢,“你喝成这样怎么敢自己走的!”
谷陵力气不算大,故而搀扶着只比自己矮一些的周玉淋也只是勉勉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