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玉淋的打太极,陈暮摇没有戳破。
“我劝你最好还是离君逢秋远一点。权瑾被逐出宗门,他可是出了不少力气。”
“什么?”听到权瑾两个字,周玉淋很快抓住重点,追问道“他和权瑾被逐出宗门有关系?”
陈暮摇扫了眼周玉淋担忧的面容,语气颇为嘲讽,“看来你也没那么关心权瑾,连他被逐出宗门是某人一手策划都不知道。”
进入青云宗后,周玉淋不是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
一个月来,基本上都是在修炼,至于权瑾。
她确实没那么担心,这人都不在意,她就算在意,也得先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外门传得沸沸扬扬,无非都是些不着调的八卦。
所以她本想等进入内门再好好研究。
不过,“他看着人挺好的。”
周玉淋嘀咕了句,“看着没啥问题。”
长得和二师兄一模一样的,能有什么问题!
“呵。”陈暮摇知晓自己是鸡同鸭讲,多说无益。
等陈暮摇走远了,周玉淋才记起自己真正要说的事情。
“陈安珩!你给我回来!”
“谁让你装帅,给我打到午场第一的!”
所谓死敌就是,把你说的话,我反着做。
看似妥协,实则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