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许醉月离开多久,殷行露这才落下手中那枚黑棋。
如今敌在明,他在暗。
许醉月没有退路,倘若一局输,那便——满盘皆输。
“扣”的一声,棋子落局。
*
周玉淋低头瞥了眼自己画出来的五子棋局,无聊地将树枝扔在了地上,今天太阳落山了,她那位不靠谱的师父还没有回来,不免让她有些担心。
周玉淋盘腿坐在椅子上,心想,她也许命里真的带点煞。和她接触过的人,好像下场都不太体面。
闷雷彻响,吵得周玉淋耳朵疼。
她抬头看向天空,突然想起,一剑捅入丹田的那刻,好像也隐约听到了雷声。
她死后,人间到底过了多久呢?
在这期间,大师兄入魔,遭到仙门百家围剿,二师兄失踪不见,至今杳无音讯,三师兄终于破了金丹,承担起昔日大师兄的责任,至于师父收了个乖巧听话的新弟子。
玄灵宗其实多一个周玉淋,少一个周玉淋都不甚要紧。
这世上少一个她,多一个她更是如此。
谁少了谁,都可以活下去。
可是……她想,她好像真的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