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君逢秋可怜兮兮道,“师兄我已经半个月没来玉露楼了。”
江汜毫不收敛面上的烦意,正准备将君逢秋给踹开,却在出脚这一刹那间顿住。少年人迅速地朝四面环顾了一圈,成功在快要进门的人群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白衣身影。
“走。”江汜说得利落。
“啊?”君逢秋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都没怀疑这是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师弟说得出来的话,“走?走去哪儿?”
江汜下巴轻轻一点,语速极快,“既然来了,那便进去看看。”这人步伐走得飞快,君逢秋赶忙抬脚跟了上去,没细看,正好和人撞上了,“抱歉抱歉。”
君逢秋扶起对方,赶忙追上了江汜远去的背影。
被撞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要混进玉露楼的谷陵。他沉着冷静地接过入口处分发的古铜面具戴在脸上,纷乱五彩的灯光中,走进了许久未临的玉露楼。
写下此信的人,定然在九星阁和玉露楼都设置了眼线。
看似给陈暮摇做选择,实则,谷陵心里也明白,断没有那么双全的好事。
九星阁从未有过拍卖人的规矩,虽然不明白背后那人到底是怎么说服九星阁的掌事,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人来头不小。他抬头望向高朋满座,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些担忧。
来不及等他多思考,玉露楼突然陷入了黑暗。
在一阵算得上是刺眼的光后,短暂的寂静在丝竹的流淌中逐渐走向激昂。随着余黎娉婷袅娜的出场,今晚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开始了?”梳妆台前的女子啃了口梅干菜饼,有些哀怨,“她不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