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跟哪儿?周玉淋像是恍然大悟,“陈暮摇,你是不是……”她蹙着眉,像是明白过来这人不高兴的理由,“不高兴啦?”
“我没有。”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的。
“看吧,生气的人都不会说自己生气的。”
陈暮摇一噎,看向颇为洋洋得意说这话的周玉淋,女子朝他继续谆谆教导着,“你总是那么容易生气,容易早夭的。”
“……”周玉淋这边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陈暮摇的脸都要黑了,这如此独特的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独树一帜。
一边说着女子一边从自己腰间的乾坤袋中拿出一束浅紫色的小花,递给了陈暮摇,少年神情一凝,眼神中藏不住的惊愕与意外,“不春花?”
五角形的浅紫花朵,是不春花,没错的。
“送你的。”周玉淋看到陈暮摇眼中的情绪,笑眯眯道。
“你不是说这是你母亲最喜欢的花吗?”
慢着,周玉淋干笑了两声,顶着对方锐利而又深沉的目光,有些心虚,“我说这也是小说里写的,你信吗?”
所幸陈暮摇并没有拘泥于为何自己知晓他母亲喜欢不春花这件事上,周玉淋这边悄悄松了一口气,
“青云宗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儿,要说有,那便是少宗主权瑾私自研究禁术,自废了灵脉,青云宗宗主知晓后勃然大怒,将人逐出了青云宗。”陈暮摇三言两语概括了权瑾扫地出门的事迹。
听得周玉淋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他私自研究禁术,自废了灵脉?”不大可能,凭借这人的智力研究禁术几乎就不可能,更何况是研究着研究着还把他自己的灵脉给废了,更不可能会是他权瑾做得出来的混账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