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徒转,变得锋利而冷,唇角方才有的笑此刻也带着几分挑衅,“这一千张字条我自会抄写,若是夫子知道了,你会知道后果。”
周玉淋扫了一眼对方,眯着眼,“你在威胁我?”
晚霞落日孤鸿天,暖色的光在两人中间洒落,却无法温起两人之间冰冷的气氛。
“我会抄的。”角落里传来一道微弱声音。
来人身着紫色衣袍,脸上分明还带着哭痕,却挡不住眼中的坚决,“我会和夫子说。”
“闭嘴。”周玉淋冷冷喊停。
“我受罚,和你们俩有什么关系?”
权瑾抿着唇,欲言又止。
沉默中,是陈暮摇开了口,在看向她深沉的眼神中,漫不经心地回答说,“有关系。”
周玉淋呼吸一滞,从回忆中抽身。
庭院内,权瑾坐在石凳上,看着庭院中参天的不春树,一时也有些发呆。
秋生春落,是为不春树。
不春树枝干虬曲,秋深时会有暗香浮动。
砚台上燃着香烛,最后一缕青烟如游丝般断裂开来,余温在空气中蜷缩,渐渐被黄昏彻底吞尽。
许是想不出问题答案,权瑾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