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赌。”
壮汉睨了眼周玉淋,摆摆头,颇为不认同,“你个娘们要跟我赌什么?”
“不赌不赌,你和我赌,这是另外的价钱,至于他欠的钱你要么替他还,要么——就他自己还。”壮汉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权瑾,“研究邪术、心术不正的人,我劝姑娘还是远离的好,莫要被这邪修的三言两语所蛊惑!”
权瑾见状赶紧抓住了周玉淋的衣袖,“姐姐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啊。”此刻一口一个姐姐倒是流利。
“我没那么多钱。”听到这话的权瑾面色苍白了几分,身子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他的手被周玉淋无情拂下,“但此人是我好友的旧识,你今日找他怕也不是为了催债吧。”
周玉淋自然看见权瑾桌子前提的几个大字——青松宗。
虽然不知何时青云宗出了个分宗,但今日寻衅滋事便只有一种可能,有人不希望权瑾这青松宗成功开办。
昔日的小霸王变得跟病猫一样。
周玉淋不允许也看不得这人这般受欺负。
她正准备开口,一只钱袋扔进壮汉的怀中,抬眸,两个少年郎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人头攒动,这两人站在流动的人海中,不知看了多久,听了多少。
身着白衣的那个先开了口,依旧是平日里笑吟吟的模样,此刻的气势却不容小觑,“拿了钱可以滚了吧?”
壮汉扫了眼两人,虽然年岁都不大,可是个头稍微高些的青年满身戾气,有些阴森森的,顾及着长安近日贵人多,于是在轻点完数目后就讪讪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