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醉月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吗?”
哄起人来心不红心不跳的周玉淋点了点头,“自然。”
周玉淋不懂许醉月,还不懂陈暮摇吗?
好歹是斗了十多年的死对头,陈暮摇这狗性子明晃晃都把自己的意图挂在面上了,无非就是希望女方主动一点。
这花灯虽然是他替心上人取得的,但是他这种人不会主动透露心思,纵然是心悦的念头也不会明显,故而,这人八成就是在明示许醉月,要让她更主动些。
“这样,我到时候把谷陵给支走,你和陈暮摇花前月下,孤男寡女岂不美哉?”都说患难见真情,许醉月觉得自己此前大抵是有些误会周玉淋了,那剑怕真是小师姐拿走的,故而不在她身上,周姑娘只不过是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会获得不坠玉的认可。
心结解开,许醉月看向周玉淋的眼神里少了些针对,此刻多了些真情实感,“玉淋,谢谢你。”
繁灯月悬,谷陵倒没有意识到气氛中的不寻常,此刻的他还在街上替周玉淋寻找花灯,“诶!你觉得这盏花灯怎么样?”这是一盏活灵活现的兔子花灯,兔子的耳朵会随着灯光闪烁而晃动。
陈暮摇淡淡瞥了眼兴致盎然的谷陵,一语道破,“压根就不是买给她的,是你喜欢吧?”
当事人挑选花灯的身子一僵,别扭地转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吧,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陈暮摇停下脚步,眯着眼,望向高楼满座明月楼,“人都追上来了,你说呢?”
谷陵放下花灯,自来玩笑人间的人此刻难得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