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人都出来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谷陵抱胸催促道。
银发绿眸的青年扫视了一圈众人:“诸位可否告诉我在千里江明图发生的事情?”
每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故事,最后一个讲的是周玉淋,“你要找的谢无妄,从来不是真正的谢无妄,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江藏化只是道,“我不过是个爱舞墨玩笔的散客罢了,听得故事多了,就随便写写,你说的谢无妄不过是我笔下虚构的人物。”
“小哑巴呢?”方才还侃侃而谈的江藏化神色一滞,似乎是没想到那么不起眼的一个人都会被周玉淋提起,“他便是你要找的谢无妄吧,也就是无妄这故事里,真正的谢无妄。”
周玉淋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人,纵然有千百个想法想要诉说出口,可终究在悬口处停下,“我说对了,对不对?”
谷陵不知道这人是谁,此刻满脸问号,那手臂撞了下身旁的陈暮摇,却发现这人自打千里江明图中出来后也有些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藏化望了眼少女,扔下了句,“是我小看你了,周玉淋,你确实配得上这个天才之名。”
他重新抬眸,不同于往常,此刻的语气很是认真,“我只见过她一面,所以听到你也叫这个名的时候,其实很失望,你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可是今天,我对你刮目相看。”
江藏化扫视了眼众人,看了眼墙上的画,又看向了窗外开的正好的梨花,“湛湛青天不可欺,未曾举意已先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念完这首诗,这人拂袖行了个礼。
“我与你们的因果结了,此程到这里与诸位告辞。”
全然不顾众人反应的江藏化拿起桌上的千里江明图,将画卷起后递给了周玉淋,错身而过之时轻声落下一句,“梧胜武馆有人在等你,如今天色还早,去看看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