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限制。”
余桃儿端着下巴,一点一点拆解道,“你是谢无妄,我是爱哭,至于你……”余桃儿胖胖的手指点了点谷陵,“你是啥?”
谷陵摇了摇扇子,一派古风小生做派,“小生不得插手任何事,只能作壁上观。”
“……”真想一拳给他捶地里去。
余桃儿站累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光凭我们几个怎么可能逃出千里江明图,这图我婆婆来了,也要被困个十几二十年的。”
“其实,我怀疑我们眼前的谢无妄可能不是真的谢无妄。”周玉淋大胆提自己的猜想,“谢无妄知道如何出去,可前提也得是我们找到真正的谢无妄。”
“千里江明图会一遍遍地重复着谢无妄的记忆,记忆是会有节点的,我们需要在节点来临之际,让谢无妄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谷陵很快反应道,“那岂不同时也意味着,谢无妄的魂魄要离开千里江明图?”他眉头紧蹙,“没有修复完的魂魄离开了千里江明图,只有一条路。”魂飞魄散,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周玉淋抿唇,她等不了那么久,谢无妄魂魄不知多久才会修复完毕,百年太久了。
谷陵似乎也知道此刻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于是咽了口口水,讪讪道,“我的意思是,我们除了这条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毕竟谢无妄和江藏化是旧识。”
“有,找到千里江明图的阵心,打破它。”
周玉淋看向谷陵,“元婴级别的人才有机会可破。”
谷陵沉默了好一会儿,“让我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