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两字着实玩味,先不说他与柳玉宁还未成亲。
便是成了亲,一年也与眼前人见不到几面。
“你讨厌我,我知晓。”对立一旁芝兰玉树的谢无妄大病初愈,今日身着一身月白羽裘,因为寒气,唇色泛白,可那双眼睛却极为深沉,和余周身上的气定神闲不同,他眉间泛着燥意,至于这燥意为何似乎并不难猜。
“我是讨厌你。”余舟扯唇,冷冷道,“堂堂赘婿,有哪里配得上玉月。”
这话着实难听,可落在谢无妄耳畔只如家常便饭一般,轻松化解,“我从没否认过这一点,余公子想如何说都无所谓。”
两人之间极为不对付,谢无妄虽然气势矮了一节,但目光平和而又沉稳,“爱妻好皮囊,倘若余公子有一副好皮囊,便也不会那么吃味。”
“纵然生得好皮囊又如何,左右不过是个草包。”余舟说话倒是和那人有点像,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周玉淋真游手好闲地看着热闹。
然而下一秒,“说谁是草包呢!”
余舟目光落在出现的女子身上,眉头一挑。
谢无妄也颇为意外这突然冒出来替自己出头的人。
周玉淋苦不堪言,她在一边看戏看得挺好的。
她想着两个人最好打起来,谁能想到,自己腿脚不听使唤的就冲了上来。这谢无妄铁推人设真是要命。
见身体的掌控权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周玉淋打着圆场,小心翼翼地发言道,“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大家都是一家人。”这话像是踩着余舟哪里的痛处了,他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转身走人了,没再多争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