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桃儿吵到一半正是兴头上,压根没听见旁人的话,直到一声微怒带哑的呵斥落下,“别吵了!”
余桃儿立马噤了声,悄悄对着谷陵翻了一个大白眼,眼见谷陵就要意气用事,江藏化一把将他拉到身后,重复询问了一遍,这回正常了许久,“谢无妄,你可认得?”
听到这个名字,余桃儿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他死了很多年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死前可曾拜托过你什么?”
余桃儿也是想了好一会儿,准备回答的她立马反应过来,格外戒备地看向众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江藏化从袖口中掏出半块琉璃双鱼佩,玉佩上的鱼栩栩如生,“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许是看多了江藏化演戏,周玉淋以为这人又演上了。
余桃儿接过双鱼佩,打量了半天,想了会儿,连同一个包裹一道扔还给了江藏化,这时她袖口掉下的烟雾弹瞬间炸开,正准备趁乱逃离的余桃儿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一张风符将烟雾吹散开,她看着站在原地的众人讪讪地笑了,“意外、我说是个意外你们信吗?”
谷陵抱着双臂,冷笑了声,“我不信。”
江藏化细心拆开了包裹,包裹里只躺着一卷宗。
里面不知写了些什么,只是周玉淋察觉到江藏化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她挪着步子就快溜出门的时候,一阵强大的吸力第一个将她吸入了卷宗之中。
“玉淋妹妹!”江藏化拿起卷宗上的画笔,几下画笔飞转,屋外另外三人也进入了其中。
见一时只剩下自己,余桃儿对着对面喜怒难辨的男子干笑了几声,谄媚道,“帅哥,我就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