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法师属于脆皮职业,射手是远程强者,近身不占任何优势,但这俩人一人结阵快,一人剑弓双修,所以这战局倒也足够精彩。
虽然不明白这俩人为啥打起来就是了,爱看好戏的周玉淋就坐在树上枝头,翘着小腿晃啊晃,戏谑地盯着下面的战局。
“五息结阵,十米之外,你我胜负难分,十米之内我必胜。”少年人气定神闲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扔下一句:“纵然是金丹,你也未必能胜我三分。”
“好大的口气。”
“谬赞。”少年懒洋洋地回道。
江藏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不免更是气急,正举起法杖打算再出手,手臂上一阵疼痛袭来,他抬头,却见手臂上不知何时扎进了一排银针,未来得及反应就晕了过去。
陈暮摇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淡去,他看向银针射来的地方,举起手上的玄冥凌月弓,箭在弦上之时,传来年轻少女干笑的声音,“抱歉抱歉,你看我这个歪靶子,一不小心就飞歪了,我这就拿着东西离开。”
出来的人恰恰正是白日里的余桃儿,她从草垛里跳出来,赔笑着上前,提起江藏化的腿在冰面上拖着正准备离开,“慢着!”
是树上谷陵出的声,他吹胡子瞪眼道,“拿针拿针你咋把人给拿走了?”
“奥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平日里顺手了。”余桃儿笑眯眯道,语气格外真挚,“我这个针带点毒,不带回去,不好痊愈,而且,你们确定不和我走吗?”
“玉淋姐姐!”
听见叫声,陈暮摇骤然扭头,却见面色苍白的周玉淋靠在树上,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