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一间,我和他一间。”
陈暮摇的分配没有引起任何争议,连续的赶路让几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疲惫,除了陈暮摇看起来毫无变化,尤其对于周玉淋来说,总算有温暖的大床睡觉了。
不想这好好的午觉睡到一半,客栈外传来敲门打鼓的声音,这声音,这仗势让周玉淋梦回了那次脚趾抠地的回府。
一开窗,原来是门外的人在结婚。
只不过按常理开说,出现这种热闹的场景不应该是百姓跟随着喜轿,在后面走吗?可是金陵街边的小贩百姓们恍若无睹,依旧自顾自的在干自己的事,仿佛无人在意这场婚礼。
吹唢呐,打鼓的人倒很是起劲,可吹起过喜轿,里面的新娘有这抽象的五官,草干的身躯,好家伙,这喜轿里载的也不是新娘,而是一个实打实的稻草人,而且还是一个表情很抽象的稻草人。
周玉淋打开客栈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谷陵带着小虎牙的温暖笑容,然后是站在后面,很大概率被谷陵哄着过来看戏的陈暮摇,“走了,我们去看著名的金陵第二宝。”
第二宝?
说罢,谷陵看着周玉淋若有所思,掏出了一个帽子,递给了她,义正言辞道:“你还是把这个带着出门吧。”
话毕,他又转过头,朝陈暮摇喊道,“暮摇,喏你的帽子,你们两个都记得给我戴好了哦,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发生什么事。”
周玉淋把帽子戴在头上,虽然心里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问,跟着谷陵来到楼下,正好婚礼的队伍即将到来。
领头的白马上坐着一个身影阔绰的少年,红的嫁衣和大喜的氛围相得益彰,如果不是看清了轿子里坐着的是个稻草人的话,周玉淋还是会觉得很浪漫,不过现在。
她淡漠地看着马车在驾驶过后,突如其来的一阵强风吹起了她头上的帽子,没有防备的,帽子就被吹走了,反倒是原本即将离去的白马之上的少年一个回头。
烟紫色罗衫,女子眉心一点红痣,出尘而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