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看什么?”
陈暮摇很想一脚踢开对方,对于无痛当爹这事,显然他不喜欢,也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大一岁的人喊爹,这场面着实让周玉淋觉得谷陵是个狼人,比狠人还要狠一点。
她看着谷陵凑在陈暮摇,在心里猜测过了几秒后,他会被陈暮摇一脚踢出房间。
三秒。
不对,两秒。
哦,原来是下一秒。
谷陵在滚的顺便,拿起桌上的白纱给自己的眼睛重新蒙了起来。周玉淋猜想,这一定是一种很新但自己不太懂的行为艺术。
不过话说回来,这陈暮摇拿着的纸怎么那么眼熟。
糟糕!那不是自己……啊呸原身写的情书吗?
周玉淋想要去抢的时候,人家已经看完了,此刻拎着纸,笑容格外明媚莞尔。
耳畔传来慢条斯理的复述声:“一看到你,我就觉得世上的天仙不过如此。你的眼睛不是眼,是夺人性命的激光眼。你的腿不是腿,是踩在我背上喊垃圾的美腿。”
“心悦吴公子风流倜傥,花容月貌,绝世容颜?”
陈暮摇每说出一个词,周玉淋就觉得自己的心每虚一分,奇怪这人只不过是自己的死对头啊,为啥要心虚。
而且这种心虚,周玉淋定义一下接近于,新婚夫妻刚结婚没多久,然后男方发现了女方在婚前写给白月光的书信时一种隐晦的心虚。
“周玉淋,你是不是……?”
“你听我解释。”
“……”陈暮摇掀眼,分明是不冷不淡的目光但不知为何,周玉淋读出了几分调侃,“你想和我解释什么?”
重点是解释吗?
重点是和陈暮摇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