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神色惊骇,“可是他们派人伤害小姐了?”
“六月,我要回周家,而且是堂堂正正的回去。”
望着少女眼中的神采,六月觉得自从小姐跳河醒来后,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就像一块玉本就晶莹剔透,可如今的这块玉经过了精雕细琢,散发出了灼灼之光,可胜骄阳。
六月想这种变化总归是好的,至少小姐这个人身上好像都在焕发着光芒,一种向生的光芒。
回周家并不是难事,书信一封,周家自然会有人来,可难的是如何大张旗鼓的回去。
“而且,”周玉淋笑的神采飞扬,“最好能赶上我那位前未婚夫的婚礼才好。”
周玉淋对这位无耻的未婚夫并没有半分感情,只不过单纯看他不爽而已,总结她对一切的渣男都看不爽。
“小姐,你为何给徐家写信而非周家?”
周玉淋拿笔尾点了点六月的鼻尖,莞尔一笑,“秘密。”
“秘密?”
“嗯,回去后再告诉你。”
徐家和周家不对付,周家若不喜欢周玉淋,那么敌人的敌人便是周玉淋的朋友。六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讷讷道,“小姐可真会卖关子。”
“对了,我们手头的银子还剩多少?”
“回小姐,就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