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这些年的厨艺把赵佑宜的嘴越养越刁,特别是有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美人为你洗手作羹汤,那滋味儿别提多满足了。

“木木有给你来信吗?”赵佑宜夹起一块鱼腩问。

楚禅隐点了点头:“终归是乐乐的及笄礼,他哪里能不回去见见,这些年他时不时回来看望你我,却不见乐乐,乐乐怕是心中有怨。”

“小没良心的,”赵佑宜摇了摇头,“当初非要出去游历,要是他在,没准还能帮乐乐分担一下政务。”

楚禅隐忍笑道:“那可以未来君后才能涉及的,难道阿琬还想做段媒?”

“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赵佑宜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像儿时那样撒娇,“这几年你我都忙,他俩倒清闲,如今该轮到我们享受了,怀琮哥哥,你还记得吗?你说过要在秋日带我去放风筝。”

楚禅隐闻言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事是他们离开神京准备前往弗州时他提起的,可起义前两人奔波于公务,登基后又忙于政事,一年到头几乎没几个日子空闲下来。

楚禅隐侧过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记得,明日便带你去。”

“那我还要你亲手做的风筝。”赵佑宜道。

楚禅隐轻轻应了声:“好。”

翌日,秋高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