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的皇帝跪在赵佑黎墓前,没了眼睛和手臂的他浑身都是血迹,又因为毒让他浑身无力想跑到跑不了,只能依着楚禅隐所言不停地给赵佑黎的墓碑磕头。
梁惊云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那块墓碑上。
赵佑宜站起身拿出刀,缓缓走到皇帝面前:“阿兄,今日我便在你墓前将这狗皇帝一刀一刀活剐,来慰藉你的在天之灵。”
说完她便毫不犹豫的捅进他的肩膀,一刀、两刀……皇帝的痛呼响彻整个墓地,“求求你们一刀给我个痛快吧。”
赵佑宜虽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毕竟她阿兄当年也是这样一点一点被折磨致死的。
“这一刀,是你欠我阿兄的,”赵佑宜一刀捅进他的肚子。
“这一刀,是你欠那些将士的。”
“这一刀,是你欠天下百姓的。”
一刀刀下去,皇帝整个身体都是血窟窿,整个人悄然声息地跪倒在赵佑黎墓前。
楚禅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走到赵佑宜身边再次拿出干净的帕子为她擦干净脸颊。
楚禅隐带着赵佑宜在赵佑黎墓前跪下:“长兄如父,念陵兄,今日我也随阿琬唤你一声阿兄,从今以后我必当爱护她、珍惜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阿兄,你放心吧,今后我会照顾好阿琬的。”
说完,一片雪花悄然落下。
赵佑宜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去接这冰凉的雪,是神京的初雪。
也像是阿兄的眼泪和拥抱。
楚禅隐把她拥入怀中,任雪花飘落肩头,“阿琬,是阿兄在祝福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