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火,赵佑宜看到了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生不如死的皇帝。

“你给他下毒了。”赵佑宜果断道。

“是,”梁惊云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总不能让他太好过吧?”

赵佑宜没有说话,去看皇帝的手,见还能活动,便松了一口气:“没折磨死就好,还要他写罪己诏呢。”

“为了赵念陵?”梁惊云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我阿兄的字?”赵佑宜有些意外。

一般情况下,能换男子或女子的字的,只有家人或者极为亲近之人。

……

“不重要。”梁惊云道。

此时此地显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赵佑宜只能忽略这个问题。

楚禅隐一把将皇帝拽起来,将他提到外头的书案边,“把你的罪行通通都写下来。”

皇帝想要挣扎反抗,却远不及楚禅隐力气大。

再一看两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人,只能咬牙拿起毛笔写起来。

“把你登记这十几年来的所有罪行都写下来,然后禅让于我。”赵佑宜一字一句道。

皇帝不敢自信地抬起头:“你一个女子竟然想要登基为帝?”

赵佑宜不打算理会他,楚禅隐踹了他腿一脚:“叫你写你就写,别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