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看着这一幕颇感意外,楚禅隐竟然力气那么大,连柏将军怎么大块头都能单手拎起来,从前在她面前装得那么柔弱无辜,果然是小狐狸精,还是个茶味儿的。
“柏将军,你这是何苦呢?如今天下即将易主,你该择良木而栖啊。”楚禅隐把人扔到角落,语重心长道。
阿琬登基在即,柏将军倒是个不错的人才,若是可以拉拢过来,也对阿琬日后有帮助。
“当初念陵兄因功高盖处被帝王毒杀,你如今为帝王卖命,就算晋朝保了下来,你日后的结局也与念陵兄没什么区别。”楚禅隐道。
“如今看来陛下没有杀错,”柏将军本笑一声,抬起眼瞪着他,“赵家就是乱臣贼子,妄图取而代之,你看,如今那赵氏女不是就是准备杀入神京吗?”
“皇帝昏庸无道,自应该有良主而代之,我娘子就是这样的人。”楚禅隐笑眯眯道。
“楚王殿下曾经也是贤名满天下的王爷,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将唾手可得的江山拱手相让?”柏将军觉得他虚伪至极,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江山?天下?那于我而言又有何用?”楚禅隐笑吟吟看着他,“更何况我娘子有百年难得一遇的帝王之才,我自当助她登上高位。”
“你这样做就不怕将来有一日到了阎王地府,你楚氏的祖宗会找你算账吗?”柏将军没想到他真的不贪恋权势,这番话竟然说的这样云淡风轻。
“那就让他们算账吧,我无愧于心便好。”楚禅隐跟他磨了那么久嘴皮子,见他不为所动,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
赵佑宜看着无功而返的楚禅隐,朝他安慰地笑了笑:“没事,他不愿意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