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琅公主的剑被他一个巧劲打掉,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你如今能号令军队?怕是不能吧,南蛮的兵权大部分都在你那些兄弟手里,你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皇帝罢了。”

玉琅公主曾经也不得不与他虚情假意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往哪里戳他最痛。

“长公主殿下这番话倒是让我想起曾经夜里你安慰我时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了,”南蛮王笑着靠近她,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姐姐,难道你对我就没有半分真心吗?”

玉琅公主一把挣脱开他的手,无比嫌弃道:“你我之间血海深仇,曾经的每一次与你的接触都让我无比作呕。”

“既然这样,那孤只好对晋国做点手脚了。”南蛮王弯了弯眉眼,笑得很是天真。

玉琅公主冷笑一声:“有赵家军在,你以为你能出手吗?你的手伸不到晋国,我劝你安分守己,不然我一剑杀了你。”

要不是晋国那边还没安定下来,南蛮这边还不能乱,她早就一剑杀了这个南蛮王了。

一个矫柔造作,故作天真的男子,还故意扮作她先夫的样子来恶心她,真的是不要脸!

玉琅公主弯下腰拿起剑转身离去。

等回到自己的宫殿,她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场景自他们撕破脸皮后已经上演过很多回了,每次南蛮王都会故意被她刺伤,而后装可怜来到她面前,求她给他上药。

她知道南蛮王在模仿谢郎,他自然去打听过曾经谢郎在战场上受伤,也是由她来为他上药的,东施效颦,自取其辱罢了。

“殿下,是赵将军传来的信。”婢女取下信鸽上的纸条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