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军师,放她走吧。”周怀远撩开帘子走进来道,“这也是主公的意思。”

柳知墨不敢置信地抬起眼望向他,福安公主闻言只是一笑。

两人给她让出一条路,柳知墨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拉着福安公主离去。

直到两人背影渐渐消失,周怀远才语重心长道:“明明舍不得,为什么不开口留下来呢?”

哐当一声,柳知墨的剑掉在地上,她的手指几乎颤抖,拿着那封血书红了眼眶:“什么时候知道的?”

“柳军师,虽然我是个粗人,但我也有眼睛能看得出来,相信主公也看得出来了,所以才会把你留下来,心软,是成不了大事的。”周怀远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等等。”柳知墨连忙开口道,“周将军,你会派人去杀了福安公主吗?”

周怀远闻言大笑出声:“柳军师啊柳军师,我周怀远这一生光明磊落,从不暗下杀手,你可以放心,不过你那位小公主只跟着一个人离开,还是个来路不明的人,未来会怎么样……可不好说。”

“如果……如果主公需要……”柳知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柳军师,你要看清自己的心呐,”周怀远背对着她,身影被月光拉长,“不要等一切都变成了一场空才悔不当初。”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柳知墨一个人在原地看着那封血书。

“主公,福安公主走了。”收到周怀远飞鸽传书的周亚青道。

赵佑宜闻言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太后既然敢自焚,自然是为福安公主安排好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