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就是担心皇帝一气之下会不会挖了赵家祖坟。”赵佑宜想到皇帝那个暴躁的性子,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楚禅隐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思量片刻道:“不如我们先遣一队人马去神京守着?”
赵佑宜连忙摇摇头:“这太打草惊蛇了,算了,不过黄土一捧,相信列祖列宗不会在意的。”
“对了,前些日子太后不是崩了嘛,我担心她会派人去找福安公主,”赵佑宜皱着眉头道。
楚禅隐有些不解:“福安公主?”
“她如今在边地被我手底下的关着呢。”赵佑宜解释道。
“若是登基后你好好安抚福安公主,没准对你名声有益。”楚禅隐想得更长远,自然也想到这个。
“当初我留下她也有这个想法,不过我手底下的军师对她感情好似不一般。”赵佑宜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脸上有些泄气。
楚禅隐把她抱入怀中,温声问:“怎么个不一般?你在担心什么?”
“我倒不是担心我的军师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毕竟从龙之功和儿女私情之间,是个人都知道会怎么选。”赵佑宜看着黑漆漆的军帐叹了一口气道。
“你也受她影响,心软了?”楚禅隐含笑问。
被说中心思的赵佑宜瞪了他一眼,“楚怀琮,你属蛔虫的吧?怎么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