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她牺牲,要她做棋子,那就要做好她鱼死网破的准备!
皇帝被她这番话吓得目瞪口呆:“你这个疯女人!你以为晋国没了,你这个前朝太后就好过了?”
宋太后一巴掌扇过去,“这就不牢你费心了,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
皇帝捂住脸死死瞪着她:“那福安呢?那可是你唯一的女儿,你连她都不在乎了?”
宋太后背过身去,清瘦的背影坚韧挺拔,才过而立之年的她已经生了白发,这一生——她为宋家、为父亲、为兄长,后来为福安,她何曾有一刻为自己而活?身为棋子,亦是弃子。
“我连父兄都能不在乎,更何况一个流着你们楚氏血脉的女儿?”宋太后冷冷道。
皇帝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爱过她,也恨过她,但是他本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没想到她如此冷血无情,连亲生孩子都可以不在乎。
“谁说女人这一生只能为家族亲人、丈夫孩子活着并付出?我宋芙玉偏不!我只为自己而活!”宋芙玉闭上眼睛道。
皇帝死死咬着唇,看着这个冷血的女人连连点头:“好!你好得很!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往日情分对福安下手了,我的母后。”
这声母后犹如恶鬼索命,在她午夜梦回时不断浮现,可她不想做谁的女儿、妻子、母亲,她只想做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