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佑宜有些犹豫,“他写的信我看了,好像从前我们认识……什么小白马小木剑的。”
“啊!”赵佑宜突然捂住脑袋,赵佑黎慌得立马把兵书扔下,连忙跑到她身边,“袅袅,你怎么了?头疼是不是?”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小郎君,头好痛!”赵佑宜小小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赵佑黎紧紧搂着她,往外大喊:“府医!去找府医来!”
“没事没事,袅袅,头疼就不想了。”赵佑黎轻声细语地安抚她,目光往掉在地上的信件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将信收了起来。
府医替赵佑宜把了脉,提着药箱语重心长地说:“郎君,姑娘的病不能受刺激,日后切记要远离这些刺激她的人或物。”
赵佑黎拿着藏在怀里的信,看着上头熟悉的字迹,一字一句都是对他妹妹的关心与愧疚。
赵佑黎走回房,赵佑宜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她看着赵佑黎问:“怀琮……就是那个小郎君吗?他是姓楚吗?”
赵佑黎微笑着摇摇头:“怀琮是你的表兄,你们就是在小时候见过几面,不是很熟,你想起的不是他,袅袅,答应我,以后这些信不要看了,也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赵佑宜是他唯一的妹妹,他要保护她,所以……怀琮,只能对不起了。
“阿琬?阿琬?”楚禅隐叫了赵佑宜几声,叫她一直不回应有些担心:“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赵佑宜回过神来,朝他微微一笑:“怀琮哥哥,等空下来,我一封封给你回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