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尽是上不去的浓浓情意。
果不其然,不过三日京中便传出赵王重病身亡的消息,皇帝虽然没脑子,但是在满朝文武的劝说下还是没把赵王弃尸荒野,只是草草寻了一块地葬了。
赵佑宜与楚禅隐在将军府中描眉画眼,过着为数不多的平静日子,待过了元宵节,皇帝不出所料地扣押各藩王在京中,各藩王的封地人心惶惶。
崇仁十一年春,各藩王所属封地的军队纷纷起义,打着正是“替天行道”的旗号,直指皇帝昏庸无道,为百姓请命。
赵佑宜得到这个消息时正护送着赵知乐与楚慕青回到弗州,弗州全权在楚禅隐的掌控之下,怎么也比边地安全,更何况他们日后起义也不能带着两个孩子。
楚地军与赵家军因着楚禅隐与赵佑黎早年的友好关系在战场上合作多次,更何况如今赵佑宜与楚禅隐已是夫妻,自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楚禅隐后她一步前往楚地军驻扎地召集军队安排事宜。
各藩王的军队因为群龙无首很快就败下阵来,皇帝正得意的时候得知弗州与边地反了,气得摔碎了最喜爱的花瓶。
“楚禅隐这个伪君子!”皇帝把茶盏砸到地上,“不是说重病不起吗?怎么反了!”
高公公躲了一下,没被茶盏砸到,心中暗道,人家楚王离京途中遇到那么多次暗杀,自然不会再来神京,陛下也不想想,楚王说病重就以为是真的病重,分明是借口,陛下还信以为真了。
高公公想到了宋太后,要是宋太后没有倒台,宋家还在,楚王或许还有所顾虑,如今朝堂上一盘散沙,陛下又沉迷女色,晋国……怕是很快就要改名换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