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一道急切的声音打破了这岁月静好的画面。
赵佑宜刚想折下一朵红梅别在楚禅隐耳边,闻言转头寻声望去,只见来人正是千幻,观她神色焦急,赵佑宜知道她有正事禀告,摆了摆手让她起身。
千幻语气急促道:“赵王反了!”
赵佑宜挑了挑眉,目光投向楚禅隐,眼中含义很明显——你做的?
楚禅隐接过她手里的红梅,替她别在耳朵上,“只不过是推波助澜,赵王野心勃勃,又好大喜功,而且他年纪大了,等不了那么久,我就叫人把皇帝荒废朝政、妄图废后的消息递到他面前,没想到他能等那么久。”
本来皇帝想在年底召各地藩王入京,楚禅隐借重病不起推拒了这次宫宴,太后倒台,皇帝又是个没脑子的好色之徒,也不想那么快和弗州起冲突,毕竟楚禅隐手握数十万大军,可不是个好惹的。
“怀琮哥哥,看来我们没多少太平日子可以过了。”赵佑宜故作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楚禅隐抚平她的眉头,“赵王的妻女常年在外施粥,赵王在民间颇为名声,这样的人若是日后……会让你为难,所以还是让皇帝出手吧,你会不会觉得我自作主张?”
“自然不会,”赵佑宜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心口,“我知道怀琮哥哥做什么都是为我好,就算当时是我得知了这些事,也会让你这么做的。”
“如今赵王情况如何?”赵佑宜偏过头问。
“赵王手底下的军队与御林军交战,两败俱伤,赵王惜败,如今被关进宗人府了。”千幻道。
楚禅隐闻言微微一笑:“皇帝不可能留着他一条命在,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传出赵王突发恶疾身亡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