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琬!”楚禅隐掷地有声的回答。
赵佑宜见他还认得人便放心了,扶着满是梅子酒香的楚禅隐回到自己卧房,楚禅隐见到如此女儿家装扮的房间,残留的理智也意识到不对劲:“阿琬,我睡你房间,你睡哪里?”
赵佑宜把人带到床上,见他迷迷糊糊还一脸警惕的样子忍俊不禁:“我?我当然是睡这里呀。”
楚禅隐闻言一惊:“我们一起睡吗?这……这不好吧。”
听到这话的楚禅隐瞬间清醒过来,想要起身却被赵佑宜一个眼神制止。
“还记得白天我说的话吗?你欠我一样东西。”赵佑宜靠近他道。
楚禅隐下意识点了点头,就听到她语气蛊惑道:“你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赵佑宜把他推倒在床榻上,她精心布置过,这里的卧房与他们当初的婚房一般无二,红烛昏罗帐,正是春宵时。
赵佑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摇曳,照亮他绯红的脸颊,他皮肤很白,唇被蹂躏得红润,显得格外活色生香。
“怀琮哥哥,看着我。”赵佑宜伸出手蹭了蹭他滚动的喉结,引出更急促的呼吸,像蜜一样粘稠的吻落在他脸上,好细好密,仿佛最轻柔的呼吸,引诱着他堕入凡俗。
他揽住她纤细的脖子,去吻她,力道从轻柔到凶狠,渐渐不再温柔,发丝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紧紧相依。
早知春宵帐暖,何必辜负春光?只把年华错付,可悲可叹!
一夜过去,赵佑宜窝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一睁开眼就看到昨夜自己胆大妄为留下的斑斑点点,她抬起头去吻楚禅隐的下巴,到嘴唇再到鼻尖、额头,直至把他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