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九闻言领命退下。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将近年关,赵佑宜准备回将军府等楚禅隐带着两个小糯米团子来过年,府中栽有一片梅林,是赵佑宜唤人移植过来的,刚好逢冬,正是开得艳丽的时候。
赵佑宜穿着厚厚的狐裘大氅在雪地里堆雪人,楚禅隐一进府门便看到少女在梅花树下的身影,忍不住勾唇一笑:“阿琬。”
赵知乐与楚慕青连忙朝赵佑宜扑过去,毫不意外地把人扑倒在地,两个小糯米团子像小狗狗一样蹭着赵佑宜一口一个姑姑和叔母。
赵佑宜分别摸了摸两只小糯米团子的头发,随即抬起头朝楚禅隐望去。
他今日披了件格外艳丽的红色大氅,里面是雪白的锦衣,少许头发用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胸前更显得勾人,他笑容温柔,犹如春风拂面,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温暖人心。
赵佑宜加快脚步朝他扑去,楚禅隐也连忙上前几步接住她,数月未见,两人心中的思念之情皆溢于言表。
“怀琮哥哥,”赵佑宜耳朵贴着他胸膛,哪怕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听到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吗?”
楚禅隐声音带笑,一边摸着她微凉的发丝一边道:“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赵佑宜笑着从他怀里钻出来,踮起脚亲了亲他的鼻尖:“怀琮哥哥这话……可有别的含义?”
反应过来的楚禅隐羞红了脸,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促狭鬼!我只是说想你了,可没其他的。”
“咳咳。”楚慕青拉着赵知乐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目光不停的在两人之间逡巡,“叔父和叔母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