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仰起脸冲他笑了笑:“还是怀琮哥哥聪颖过人,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楚禅隐轻轻抚摸它柔顺的乌发,郑重承诺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赵佑宜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蹭了蹭,“我就知道怀琮哥哥最好了。”
“上次你说不能坐吃山空,除了与江州富商合作,可还有其他想法?”楚禅隐问道。
赵佑宜拉着楚禅隐坐下,还好椅子够宽大,她完全依靠在他身上,柔顺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是有点想法,就是不知可不可行。”
“不如说来听听,我给你参谋参谋。”楚禅隐把已经温凉的药递到她嘴边,“温度差不多了,喝了吧。”
赵佑宜高兴的撇了撇嘴,结果药碗一饮而尽,楚禅隐手急眼快的拿起块果脯递到她嘴边,见她眉头紧蹙的样子,楚禅隐忍不住笑了笑。
“我想在边地屯田,寓兵于农,既可以解决粮草的问题,也可以震慑南蛮,不知道怀琮哥哥觉得如何?”赵佑宜吞下果脯,压了压嘴里的苦味。
“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在弗州那边也是这样实行的,有关这方面的想法,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楚禅隐道。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默契。
楚禅隐留在边地十五日帮赵佑宜调理好身体,顾及着弗州的事宜不得不离开,走之前赵佑宜给他系上披风,那是她前些时日秋猎里射得一只白狐狸所制成的披风,领口围着一圈毛茸茸的狐毛,显得他整个人格外温柔,像极了狐狸成精。
“路上注意安全。”赵佑宜帮他理了理披风,眼中尽是不舍之情。
楚禅隐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掌有一丝凉意,关切道:“不用送我了,你的手有些凉,赶紧回去吧,小心染了风寒。”
赵佑宜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带着凉意的秋风吹拂过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又分开,秋意中有着说不尽的离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