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步都走的极轻,又极为沉重,仿佛身后带着枷锁——是那份困了他十余年的爱意,说不出口、道不明白的爱意。
咸湿的泪从他的脸颊划过,他尝到了那份苦涩,举头望到那轮并不圆满的月,的确……世上哪有那么多圆满呢?
赵佑宜不想再喂蚊子,便拉着楚禅隐回到营帐,“你刚刚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吃醋了?”
赵佑宜凑近他,忍不住想继续逗他。
楚禅隐闻言挑了挑眉,眼中含义不言而喻,明晃晃写着——不然呢?
赵佑宜拉住他的手臂晃了晃,跟撒娇似的,“你就说嘛,怀琮哥哥,你刚刚是不是在吃醋?”
楚禅隐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家阿琬身边那么多花蝴蝶,我当然会吃醋啊。”
赵佑宜站到他对面,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你不用吃醋,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楚禅隐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语气很是温柔:“嗯,我最爱你,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袒露心意后,他的攻势变得猛烈又直白,那双情意绵绵的桃花眼眯起来的样子,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怪不得池表哥说你是狐狸精。”赵佑宜手指撩起她的发丝,缠绕了几圈。
楚禅隐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显然有些不太高兴:“那你也觉得我是狐狸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