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青在一旁补充道:“是啊,听说今年还要各藩王回京,怕是想将藩王们一网打尽。”
柳知墨双手抱胸看着她,故作意外道:“原来周小将军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周小将军成天就关心我与那小公主的破事了呢。”
闻言周亚青气得转身想打她,赵佑宜连忙出手制止:“你们两个前些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
周亚青一脸气愤地哼了一声:“主公,你可要评评理呀,我们柳大军师,好吃好喝的供着那金尊玉贵的小公主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柳知墨气得一把揪住她的衣襟,赵佑宜连忙走下床榻将两人拉开。
“主公大病初愈,你们在这吵什么?”听到声响的周怀远走进来,一把揪住自己妹子的耳朵:“周亚青!你皮痒了是不是?竟然敢在主公这里和军师吵架。”
周亚青连忙喊痛求饶,“阿兄,阿兄,我错了。”
周怀远拉着周亚青走出营帐,赵佑宜的目光落在了柳知墨身上,“亚青说的是真的吗?福安公主她……”
柳知墨赶忙跪下请罪:“主公,属下知错,属下承认留下福安公主有自己的私心,但是属下效忠的至始至终都是主公。”
赵佑宜闻言有点头疼地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留下她的,只要不破坏我们的计划就好。”
柳知墨连忙称是。
几个女兵将热水抬进来,赵佑宜拉好屏风准备沐浴,睡了这么些天,身上都是汗,实在难受。
“阿琬。”楚禅隐端着膳食撩开帘子,入目便看到屏风上隐隐绰绰的人影,楚禅隐下意识转过身去,“表妹冒犯了,我……我不知道她们这么快就把水抬进来了。”
赵佑宜心下一动,觉得是时候加一把火了,“怀琮哥哥,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