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看着他坚毅的神情,不再多说什么,“这样吧,我神医谷后山有一片荒地,只要你开垦了那荒地并种下药草,我就承认你是我神医谷的传人,那药草自然就是你的了。”
楚禅隐喜不自胜地抬起头:“长老此言当真?”
“嘿,你这小子!”长老看到他那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堂堂楚王,天潢贵胄,贵不可言,如今我要你去做和那农夫一般无二的活,你也甘愿?”
楚禅隐诚恳地回答:“只要能救我娘子,哪怕舍了我这条命,我都甘愿!”
长老闻言挥了挥手,示意他往后山去。
虽然当年施水离开了神医谷,但他相信她的眼光,既然这个年轻人能被她选做亲传弟子,自然有她的道理,药王的传人本就是神医谷的下一代传人,医者本职,治病救人,他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此番只是为了考验楚禅隐的心性。
顶着烈日,楚禅隐毫不在乎形象的拿着锄头在荒地里开垦,汗水遍布额头,荒地的规模不小,神医谷弟子看着他从白日干到黑夜也不曾停歇,忍不住劝道:“公子这荒地那么大,你一个人是干不完的,不如早些休息,明日再干!”
楚禅隐擦了一把汗水,睫毛湿漉漉的,看不清眼前人,“多谢,不过我的娘子还在等着我回去,我不能停下来。”
神医谷弟子闻言不再多劝,他听闻此人乃是楚王,没想到堂堂楚王,如此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也能为了心爱的人弯下腰杆,实在是情深似海啊。
直到天蒙蒙亮,楚禅隐才算把这荒地开垦完成,随即又马不停蹄地播散种子,不远处长老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点了点头,一旁的弟子问:“长老,你为何要这样考验楚王?”
“我神医谷的传人不只要有高超的医术更要有坚韧的心性,最重要的是一颗爱人之心。”长老捋了捋胡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