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被他的发问气笑了,不过面上不显:“不是我容不容得下,而是你在我这里一开始就出局了。”
池御鸣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一个退后躲开。
“表哥,我当你是哥哥,你不要做越界的事。”赵佑宜回过头来神情冷漠道。
“真正的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如果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了第三人,那便不是纯粹的感情了。”赵佑宜目光冷冷望着他,语气平淡道。
“那你怎么知道楚王的身边就干净呢?”池御鸣咬牙切齿地反问,“你们分开了六年,他又位高权重,身边指不定有多少女人。”
赵佑宜微微一笑:“我有眼睛,我会看,怀琮哥哥如何,不是你能置喙的。”
笑话,就楚禅隐那个小古板,成天把于礼不合、男女授受不亲挂在嘴边,一看就是从小到大没怎么接触过女子,而且她看过了,楚王府中完全没有女子生活的痕迹,连年轻丫鬟都没有,更何况妾室通房了。
“好了,表哥,我们不说这件事,就还是表兄妹,如果你非要计较,那我们无话可说。”赵佑宜说这话的语气很淡,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
池御鸣只感觉浑身发冷,忍不住苦笑:“袅袅,楚王此人虚伪至极,深不可测,你在他身边不会快乐的。”
“我不明白,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为何对他成见如此之深?”赵佑宜微微蹙眉。
“自然是因为他诡计多端,是个灾星!”池御鸣红着眼眶道,“要不是他,你本应该是我的妻!”
赵佑宜发现和此人完全说不通,干脆利落地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