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走得匆忙,她都没来得及去见赵伯一面,只送了一封信叫他在弗州安顿下来,把嫁妆钱置换成铺子帮她好好打理。

如今时候差不多了,的确该去弗州解决一下军中日后银两问题,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乐乐想去弗州?”赵佑宜问她。

赵知乐连忙点点头,“乐乐想木木,也想姑父!”

赵佑宜听到她口中的称呼微微愣神,算起来自上次分别之后,两人已有三个月未见。

想起那夜的吻,赵佑宜一边后悔自己的冲动,一边为两人的关系感到头疼。

“就是不想姑姑是吧。”赵佑宜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赵知乐高兴得皱着鼻子和她额头对额头蹭了蹭。

“没有没有,乐乐最想姑姑了!姑姑这几个月都不回家,明明是姑姑不想乐乐!”小丫头不高兴地瘪了瘪嘴。

“抱歉啊乐乐,姑姑这几个月事情有点多,等空下来就好好陪陪你,到了弗州我们可以去放风筝、采果子,乐乐说好不好呀?”赵佑宜一脸歉疚地解释道。

赵知乐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之前爹爹也是这样的,总是不回家!”

赵佑宜揉了揉小丫头柔软的发,看着那张与赵佑黎六七分相似的脸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