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转头一笑:“怀远兄这话说得,这不是你特意挑来给我立威的吗?”
被猜中目的的周怀远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将军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我当初的确抱着这个目的才收编他,没想到这小子心气高,也是将军慧眼识珠,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了。”
赵佑宜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外头有不少人议论纷纷吧,说我不过是靠赵氏余威和背后的楚王才坐上这个位子,如今你让我在军中立威,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将军!”小兵气喘吁吁跑来,“有一封南蛮的来信。”
听到南蛮赵佑宜心中已有预料,接过信件一看,的确是玉琅公主的来信。
“将军,这是?”周怀远神情紧张,生怕里头是南蛮再次开战的消息。
“不是什么大事,”赵佑宜道,“里头只不过是玉琅公主的来信,南蛮先王第三子登基,如今玉琅公主是他的贵妃。”
“三王子?”周怀远这些年一直驻扎在边地,对南蛮的情况了如指掌,“此人心思狡诈,为人谨慎,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他登上了王位,一直有传闻三王子生母身份不高,故而他一直不受重视,年纪也比公主小,竟然愿意接受这桩联姻。”
“玉琅公主金枝玉叶,他不敢过多为难,且南蛮如今局势动荡不安,他急需各方势力稳定朝堂,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对晋国发难。”赵佑宜将信件收起。
“可公主在那边可能会不太好过。”到底是谢璧铮将军的发妻,玉琅公主的安危对他这个崇拜谢璧铮将军多年的追随者还是很重要的。
赵佑宜走进营帐来到地图前,用手指沾了点水圈出南蛮,“不必忧心,公主身份高贵,且武艺不俗,就算南蛮王想为难公主,公主也不会轻易被他欺负,毕竟公主当年也是被先皇手把手教导剑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与谢将军以武会友结识。”
“公主难不成是想……?”周怀远不敢说出心中的猜想。